
在23日上午的投資論壇專場上,7位投資人圍繞"互聯網+時代,投資人投什么"這一話題進行了精彩的討論。他們是:IDG資本合伙人牛奎光(主持人)、啟賦資本聯合創始人王長振、高都投資合伙人/亞洲業務負責人張自權、君聯資本執行董事張林、弘暉資本創始合伙人趙剛、藍馳創投管理合伙人朱天宇、賽富亞洲合伙人蔡翔。
幾位投資人分享了他們眼中最熱的投資領域。現場文字內容如下:
牛奎光:大家好,我叫牛奎光來自IDG資本,很感謝總理提到了互聯網+這樣一個詞,使得小眾TMT詞匯被大家熟知,而且被二級市場熱捧。很高興能有機會跟很多投資人一起討論一下,互聯網+時代的投資思路是怎么樣的。今天很高興,我們還是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和自己的機構。
王長振:大家好,我來自啟賦資本,我們主要是投資互聯網+和新材料,我們是成立于2013年,雖然是一個比較新的機構,但主要合伙人都來自于一線的投資機構,我們投資的階段主要是側重于天使和天使+。
張自權:大家好,我叫張自權,去年9月份從我心愛的投資機構DCM離開,到現在的基金叫高都,來做中國和亞洲的業務,目前我們在中國已經投資了五個項目,總投資額超過5億美金,主要投資中期以及中晚期的互聯網項目。
趙剛:大家好,我叫趙剛,我是去年和王暉一起創立了弘暉資本,專門是做醫療方面的投資基金,規模是20億以上,過去9個月投了差不多十個項目,謝謝大家。
朱天宇:我是藍馳創投的朱天宇,專注在互聯網TMT的早期階段,我們也是最近幾年,包括趕集、美麗說、唱吧、春雨醫生這些企業的第一輪投資人,謝謝大家。
張林:我是君聯資本的張林,我們前身是聯想投資,美元資金主要是關于TMT和早期醫療,人民幣的話是偏后期資金。
蔡翔:各位好,我來自賽富亞洲基金,一直很多人把我們和軟銀有混淆,以前我們叫軟銀賽富,因為之前成立的時候叫軟銀亞洲,后來獨立了,整個十幾年過去了投資了差不多兩百家企業,目前管理40億美金加50億人民幣,投資核心還是成長期的企業,500萬美金左右的企業,希望和大家多交流。
牛奎光:今天在座的有早期,有成長期,還有投比較晚期的基金一起在做,所以從早期的王總開始,給大家介紹一下在互聯網+時代,你認為好的,或者是比較熱的投資領域,你比較看好的領域是什么?
王長振:這個問題其實非常大,也是非常有挑戰性,總體來講我們啟賦資本成立兩年多時間,在2C領域做了很多布局,在互聯網+醫療、互聯網+教育、互聯網+金融,還有其他的一些服務業,比如說汽車后市場還有消費,這些領域做了一些布局,發現這些企業都發展的非常不錯。那我們接下來覺得很有潛力的領域是2B領域,也做了一些布局,這些企業的發展也是非常好的。具體說到最有潛力的哪些領域,因為總體來講我覺得每個領域,現在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,不管是效率方面還是創新方面,在2B方面是我們今年重點布局的領域,比如說布局了互聯網+材料、互聯網+電子元器件,我本身是很看好這個領域的潛力的。
牛奎光:太好了,現在我正好是在IDG主要是看2B領域方向,這方面也可以跟你有一個更進一步的交流。你剛才說這個問題的時候,第一個詞反映出來的是醫療,趙總應該是專門做醫療的基金,也請趙總分享一下在互聯網加醫療上有什么大的機會。
趙剛:我們這個團隊大部分人是做醫療或者醫療相關背景出身的,可能和各位不太一樣,各位是互聯網的基因去加什么,我們的基因是定位在醫療,醫療加互聯網,所以我們看到的,從醫療行業的角度,我們覺得互聯網加醫療的模式上,更傾向于B2B2C的模式。因為在中國的醫療行業,我們要注意有一個主體是我們無法忽視也無法繞過的,就是醫院這個主體。因為中國的醫療模式更多的是以醫院為中心的組織服務的形式,因為它服務于最廣大患者的是最有效率的形式,而這個形式已經存在了幾十年,從建國以后基本上就是這個形式。所以我們今天如果完全忽視這樣一個主體,直接B2C的話有兩個問題。一個是我們無法判斷時間,第二個代價也是非常大的,因為要改變所有的習慣,所以我們的理解是,我們盡量做B2B2C的工作,要用互聯網的形式把醫院在整個鏈條當中的參與積極性給激發起來,我們從中能夠產生互聯網服務的一個閉環的模式,進而產生價值,這可能是現在我們投資的幾個項目都在努力嘗試的,但是我們不敢說它已經取得了確定的成果或者結論,只是我們在嘗試。
比如說像我們投的昨天崔玉濤他們,雖然現在是由崔玉濤直接對用戶傳播,但是這不是醫療部分,而是健康部分。我們計劃中,如果涉及到醫療和醫療相關的部分,我們需要一個場地或者物理存在的形式來完成這個事情,所以這是我們醫療和互聯網加的一個基本了解,謝謝。
牛奎光:我也特別同意趙總的想法,C在低頻的時候,你可以通過B觸達C是更自然,更好的方式,中間需要B這樣一些保證在里面,也祝賀你們投了崔玉濤老師的項目。接下來請朱總跟我們分享一下。
朱天宇:我會從兩個角度看這個問題,因為我們之前投互聯網更多的是從消費者的需求角度來看這個問題,我覺得在互聯網+時代,其實依然有這樣一種視角可以去試著觀察一下,就是說我覺得互聯網+是整個互聯網差不多15年以后,繼續往傳統經濟體深入的去滲透。從業人員也有一種體驗,這些人的體驗洼地我們也視為互聯網+,每個行業都存在的一種可能的機會,是這么一個視角。另外的視角是從很多行業的內在驅動力來看的,因為中國整個經濟還是受中國的宏觀經濟政策影響很厲害的,里面有很多因素。
比如說包括產能過剩,其實這就導致了現在很多B2B交易平臺出現,但是不是每個行業,而恰恰是那些產能比較過剩的行業比較突出,因為他成功了需要去消化,所以才需要有這么一個交易平臺,一個抓手。
牛奎光:之前賣方市場可能不太重要。
朱天宇:對,這是內因,可能是之前的因素,另外國家產業政策在不斷的調整,每一個周期都會有產業政策的有限考慮,資源是相對密度的行業,所以從這幾個角度來看,我們可能會抓一些方向。
牛奎光:除了互聯網向一些傳統過剩的產能行業滲透之外,除此之外您還關注什么其他的比較看好的方向嗎?
朱天宇:其實剛才那三個角度是我們觀察今后的維度,但是如果總結起來覺得大家都差不多,比如說健康醫療,大健康產業是替代過去十年,房地產行業的引擎,包括互聯網金融,包括農業互聯網等待。
牛奎光:那我們也聽聽君聯資本張總的看法,因為這個背景可能對傳統產業的看法理解也會更深一點。
張林:謝謝主持人,因為我們原來是做電腦出身的,賣電腦的,所以對傳統產業了解的相對多一些。現在互聯網+非常熱,君聯還是投TMT早期項目方向為主的。原來我們比較關注互聯網和傳統產業相結合這一塊的投資機會,現在互聯網+這么熱的情況下,我們更多的關注在+上做一些投資,尤其是傳統產業借助互聯網的手段,能夠對原來的產業形成一些深度的改變,甚至是改造,這里面是我們非常關注的。
牛奎光:那我們早期的基金,當然也都成長起來了,請蔡總來跟大家交流一下。
蔡翔:我是串場了,我本來應該在上一個對話,結果被前面的婚博會給完全堵在外面,趕不過來。所以路上一個深刻的感受是,雖然說這邊的會場講互聯網講很火熱,但是和婚禮,和人們日常相關的事物比起來,其實那邊的人更多。所以說到互聯網+,真正互聯網+是從什么切入,肯定也是從人的硬需求,從直接能夠改變現實生活的一些角度來切起。因為最簡單的,互聯網+開始的時候無論是切商務也好,切O2O也好,都是從互聯網信息化方式,快速改善信息的規律性,實現買方和賣方更有效的對接,我覺得這個其實大家已經看的很流行,而且我的感覺有點過熱了,某種意義深大家想一想,像所謂滴滴打車這種服務,也算是互聯網+,很多O2O在我看來,都是之前叫CRM的形式,轉化在互聯網上。
如果是互聯網+的形式切消費還有很大的市場和潛力,但是我們做VC、PE的,某種形成上會和互聯網公司一樣講究快速迭代,我們要比別人稍微往前多看一點點,什么會是下一個互聯網+更大的領域,我倒是覺得在未來互聯網+領域里面,真正切的是第三產業的服務,其實第二產業的工業剛才也提到了,甚至也可以看到一個趨勢,就是已經開始有人以互聯網+的方式切第一產業和農業,這個東西是不是會很快的產生顛覆性效果不好說。跟談醫療一樣,越重的產業改造起來會越難,但是與其跟在別人后面做重復性的工作,我倒是蠻鼓勵大家把互聯網+的精神往工業或者農業的新場地做嘗試。
牛奎光:你剛剛提到了滴滴打車,正好我們還有一個滴滴打車的投資人,幾乎都是在互聯網行業做的,也請你來分享一下。
張自權:我先講一兩個觀點,也是最近的一些體會。第一個觀點就是滲透力或者叫彌漫性,我覺得這跟我們投資的項目都很相關,就是我們看一個商業模式,看一個公司的時候,首先想到的一點,是它是不是可以成為,不管是企業用戶還是C的消費用戶,它是不是可以天天使用,彌漫性和滲透率到底有多大。滲透力最大的是什么?是空氣,所有動物、生命都需要,如果一天24小時都需要的話,肯定非常牛。所有這個可以給大家一些思考,你的商業模式到底滲透力有多強,彌漫性有多強。
第二個觀點,我自己覺得現在這個時代,互聯網+跟上一代互聯網最大的區別,其實是智能機的應用,移動終端的改變。因為移動終端會讓以前需要在PC上借助一根網線接觸應用的場景,變得全部不需要了,這就是讓彌漫性和滲透力完全待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所以我們實際上在我現在的基金一樣,一直在思考移動帶來的到底是什么,我們現在投五個項目,其中兩個大項目是滴滴打車和口袋購物的微店,我們非常關注基于移動應用,尤其是智能機應用的產生的巨大的平臺機會,這是我們一直都在關注,一直都在投的。我們目前投了兩家,一家是基于交通領域的,一家是基于社交加商務領域的,但是我相信這個領域的平臺機會其實還有更多。
牛奎光:我稍微總結一下,我們從剛開始有移動的醫療,有向產業互聯網滲透B2B,甚至我們考慮要不要往一級產業互聯網滲透,包括各種移動帶來的機會,我想這個事情確實是代表了我們市場上,也是在座的未來互聯網+時代投資方向的一些思考。
剛才我們討論的時候大家也都共同提到了一個詞,也是現在特別的熱,那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呢?競爭會非常激烈。我說的競爭是創新非常多,在目前互聯網+的創業大潮之下,您看好的這個領域上的思路,怎么樣的打法能不能說一說,在座的創業者可能更關心這個事情,你是關心賽道還是更關心人,投資的時候更關心創業者什么樣的品質,我覺得最好也能夠在講完這個思路,或者是打法之后有一個案例跟大家分享一下。
蔡翔:從互聯網+的項目,其實我們某種意義上做投資,多多少少都有萬變不離其宗的感覺,大家看到的無非是自上而下商業模式本身是不是吸引人,因為剛才也講了,無論是關注醫療互聯網+,或者是互聯網+2B產業是少不了的。但是看人方面,我個人會更關注一些,因為這是一個高度融合的業務形態,對于人的要求蠻強的,不像我們在前面幾撥互聯網熱潮中,更多的是純IT男,純互聯網創業者,他們就能把公司,無論是早年的百度,門戶網站,到后來的電商很多都可以做的很成功。但是越往互聯網+走,+背后的行業能力和經驗,其實就相對更重要了。
比如說像我看互聯網金融這個事情,最近有點炒的過熱了,我都不好意思談我看互聯網金融了。2011年我看互聯網金融的時候,當年一提這個事情,在業內做的公司微乎其微,只有兩三家公司。那時候看做互聯網金融的公司,多數是以金融背景為出發點,開始往互聯網的角度去走。但是因為種種原因,當時對互聯網金融的判斷,在行業監管方面,一個基本的道理,沒有金融經驗的人是不是要做互聯網金融方向上有考慮,我們投互聯網金融是投的互聯網保險公司,也是業內有一定歷史,也是唯一一個做互聯網保險的公司叫惠澤,那家公司四、五年前我就開始接觸了,就是自己經常出去玩兒,無論是買意外險還是健康險有這個需求,用下來感覺這個網站確實很爽,后來找到創始人,一看創始人是平安出來的,在平安有將近十年的保險經驗,很早就開始覺得應該用互聯網方式改造保險模式。
出來跟阿里、淘寶合作,婚育險是他們最早探討的,而且挖了很多技術背景的人出來。像這樣一個有實實在在的產業經驗,而且確實能夠在整個互聯網+,或者是互聯網+他這個行業有一些先行思路的人,就能非常好的吸引我的注意力,最后我也投了這家公司,發展的很好,這是具體案例的回映。
牛奎光:主要是看中行業背景加互聯網思維。
張林:我們在車方面投的比較多,也算是君聯的傳統,去年我們投了一個做汽車后服務的,實際上是B2B的方式做計費供應。這一塊本身行業非常大,而且確實線下渠道很長也很亂,通過B2B的方式可以縮短供應鏈,而且對上游和下游其實都有直接經濟上的效益。另外從團隊的角度來說,我們投這個公司叫好快省,于總他本身就是一汽非常資深的金牌銷售,對整個產業的理解非常深,調動整合資源能力很強,他做互聯網的經驗可能稍微缺乏一些,但是他可以迅速的站在更宏觀的角度構建商業模式,所以我們選擇了這樣的方向。總結來說,可能商業模式和人都很重要,但是可能要看具體項目,傳統產業和互聯網結合的項目,傳統產業的經驗有的時候也是更為重要一些。
牛奎光:是利用自己對傳統行業的理解,也是在加深往互聯網思路的疊加或者是轉型。
朱天宇:前面兩位總結的已經很到位了,因為真正+的時候對人的能力也是要+的。
牛奎光:對人的能力+能不能稍微說一說?
朱天宇:比如說在一個更自由的市場里,大家在產品體驗或者是技術能力方面做競爭,但是很多業務發展到后期,也是商業模式整合的過程,我們覺得對于互聯網+這個層次的創業者來講,在他0到1起步的階段,就開始面臨復合能力的競爭,因為你必須整合不同能力的資源。比如說我們投的一個項目,他也是互聯網+,因為消費金融傳統上來講也屬于傳統商業銀行的業務,但是在國內沒有人做的特別充分,所以才給像從校園學生群體做金融消費的入口,他們十個人一年時間擴展到千人,這種團隊的組建能力。包括他自己會花50%以上的時間去找核心成員,這種業務無論是互聯網金融還是一些健康金融,越往后跟傳統行業加,你受到傳統行業的管制跟政府的協調,各方面的協調,資源整合能力,對風險的感知能力,對不同人才團隊的,尋找人才、用人的能力,我覺得比之前會更高。
牛奎光:人的能力從來就是非常重要的,作為專注于醫療的弘暉基金也談談你們的想法吧。
趙剛:我們對醫療的理解跟前面三位講的互聯網+大的思路是一樣的,既然是+就意味著有互聯網還有其他的行業,我們+醫療就是醫療行業。那么這個團隊我們一般的定義是說,它一定要有雙方面的基因,而不是單方面的。單純醫療的人,像崔玉濤做互聯網的東西也做不會,他嘗試這么多也不可能做出一個好的APP,好的互聯網模型來。但是純粹做互聯網的來做醫療,去年講的顛覆醫療,今年講不要顛覆醫療。就是它還是會有這個行業內在的一些的不理解或者理解的不深刻,所以我們看互聯網醫療的團隊,我們比較注重這個團隊在這兩方面基因的混合,它是不是具有在兩個角度上都有他們足夠的理解和能力,并且這個團隊他們之間可以互相磨合的很好。
牛奎光:更多的是跨界還是融合?
趙剛:我覺得要融合,單純的跨界不能解決這個問題,因為互聯網+醫療的時候,我們認為是用互聯網的模式、技術、形態來解決原來醫療行業中本身存在的一些痛點。要想解決這個痛點,不光要改造互聯網,可能醫療的東西也要部分改造,或者循序漸進改造。這要求團隊,絕不是你干你的活,我干我的活,要融為一體干這個工作,所以這樣才能夠闖出一條真正的路來,所以我們覺得必須是融合,而不能是簡單的疊加,這是我們的理解。
牛奎光:有具體好的案例可以跟大家分享嗎?
趙剛:我們最近談崔玉濤比較多,這是很典型的案例,崔醫生是很著名的兒科教育醫生,他過去八年從門診到開大的各地巡回演講,到逐步使用微博等等工具,八年當中不停的在宣傳他對兒童保健的知識,他八年當中也累計了很客觀的用戶。但是用戶和他之間的聯系并不是很緊密,我們在這次跟崔醫生的合作當中,我們覺得需要幫他一起尋找一個優秀的互聯網基因的團隊,所以當時我們找到了現在的COO,也是我們整個產品的設計者。她是在寶寶樹母嬰平臺上,做了十年經驗的產品運營能力的人,她打造了一個有效的,能力比較強的互聯網模式,崔玉濤醫生他對兒童健康的體系的理解,是按照這個來構架一個體系。
牛奎光:這個例子基本上是兩個事,一個是醫生自己也要寫微博,另外跟團隊還是要有專業的人,來一起合作。
趙剛:崔醫生寫微博是他個人的堅持和理念,我的意思是說,他用這樣一個工具也有用戶,但是真正像互聯網產生的需求和效益,其實并不是那么高的。但是我們想通過這次的APP,更有效的形式可以把這些用戶的需求更多的滿足和匹配掉,我們怎么匹配這個需求,這是團隊要做的事情。
牛奎光:謝謝,也聽一下張總的想法。
張自權:其他嘉賓講的都非常好,我一直在絞盡腦汁想我該講什么。我覺得我在加入新的基金之后,這一年左右的時間,體會最深的就是兩個字,未來。我覺得下一代有新生命力的商業模式,往往是十幾歲的年輕人當中誕生的,其實發現這個趨勢并不難,關鍵是怎么樣在合適的機會投,它就取決于你所在的基金承擔什么的角色。
我們美國投了一個應用,這個應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怎么樣發現它?也是對于年輕人的研究。其實也很簡單,因為在美國很容易找到周圍年輕人喜歡玩兒什么,他們的CEO在洛杉磯,我們在洛杉磯沒有辦公室,但是美國的一個合伙人在洛杉磯生產了十幾年,他天天就去洛杉磯,想辦法跟這個CEO創建一個很好的關系。當時我們投資的時候,正好是VC輪投完之后,估值已經超過10億美金了,但是當時它有兩個邀請,一個是30億美金,一個是50億美金,最終選擇了跟我們在一起,我們投進去的價格是比這兩個要低很多的。所以我覺得這就體現在,其實投資人和創業者,我覺得創業者應該做到一個境界,你做到這個投什么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王長振:啟賦資本在互聯網+的投資,主要是天使和天使+階段的,我們比較看中團隊的背景。我們更看好具有復合型背景的團隊,線上能力、線下能力都比較好,比較復合的團隊。我們投了就醫160,當時是天使階段投的,現在發展的非常快,現在應該說是最大的互聯網醫療平臺之一。當時投的時候,羅總在醫院耕耘了十幾年,對醫院行業有非常精深的理解。去年還投了原新東方執行總裁陳向東老師創建的互聯網教育平臺-跟誰學,也是天使階段投的,陳向東老師也是在教育行業對這個有非常深的理解。另外,我本人也是從傳統制造業出來的,我現在也投了一些2B的領域,這些創始人團隊都是在傳統行業耕耘了很多年,對行業的理解比較深,就像投的尋材問料平臺,團隊多數是在產業做了很多年的。
牛奎光:感謝幾位投資人的分享,互聯網+這個機會來了,它正在向人們生活的各個方面和各個行業發生滲透,我們的創業者想做很熱的大池塘里的小魚,還是想做小池塘里的大魚都有自己的選擇,希望每個人找到自己的位置,在這個時代找到屬于自己的機會,謝謝大家!